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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假扮臣妻的丈夫》50-60(第6/19页)
步一步,走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房间。
自始至终,她的视线没有一丝一毫飘向角落。
直到走回自己的院落,踏入房门,幼薇才感觉到背后已被冷汗浸透,冰冷地贴在肌肤上,她几乎脱力,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被李承玦揽着,她勉强地干笑:“夫君可是昨夜归来?多日未见夫君,我好想你,豫州鼎有眉目了吗?”
“夫人想我什么?”
幼薇视线空洞地看向远处,努力忽视他的存在:“自然是想念全部,想夫君同我说话,想夫君同我……”
喉咙卡顿,她憋了又憋,说不出来了。
违心话要如何说得顺畅,非要说她想了什么,她想的是自己能够顺利离开他。
然而李承玦在一旁虎视眈眈地注视她,似乎非要她将这句话说完不可。
她暗暗捏紧拳头,将心一横,索性扑到李承玦怀中,闭上眼睛不看他,道:“夫君不在,我的心实在不安。”
李承玦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脸颊,声音低柔如情人絮语:“夫人对我用情至深,为夫实在感动。”
他指尖发凉,落在她脸上,她浑身轻颤,仿佛被蛇爬过。
实在无法继续忍受这样口蜜腹剑的亲昵,幼薇从他怀中退开:“我饿了,我们一同用早膳罢。”
“都听夫人的。”
李承玦叫了热水来伺候她洗漱,幼薇坐在一旁被他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紧紧盯着李承玦,满脑子都是小桃被绑在房间的惨状。
小桃经历了什么?李承玦知道她能看到了吗?不,小桃绝不会出卖她,那他究竟知道多少?他为何不直接来问她?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动,说明他对具体情况掌握并不多,那她也不能动,她要维持现状,让一切都成为意外。
吃饭的时候,幼薇想到他未回答的问题,又开口问了一遍:“夫君还未告诉我,你是何时归来的。”
李承玦微笑看向她:“昨夜。”
他为了早日赶回来,连夜疾驰才从几百公里外的地方缩短一天到达,从平安口中得知幼薇近日动向,得知她又出门,又祈福,又向余拓海寄信,一切都是那么平常。
可自从她那夜醒来之后,李承玦明显感觉到她的怪异和不安。
他将写给余拓海的那封信看了又看,最终让平安去把小桃绑来审问一番。
小桃很忠心,嘴巴也很硬,她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出卖余幼薇一个字。
烛火幽微,李承玦淡淡将那封信搁在一边,微笑道:“她怕余拓海担心,信都是由我来写,由丫鬟来代笔,就不怕余拓海怀疑吗?这信中没一句解释,除非这信是故意写给我看,对吗?”
小桃睁大眼睛,完全没想到这一点。
是的,小姐一向最怕老爷担心,所以向来只报喜,不报忧,由姑爷代笔还说得过去,怎会由丫鬟代笔并毫不解释呢?
她没想到,小姐也没想到,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漏洞,竟也被李承玦抓住,从而令他生疑。
一瞬间,小桃心下胆寒到极点!
圣人如此可怕……小姐真能逃得过吗?
然而,李承玦任人继续拷问,小桃坚决不肯吐出半句实话,李承玦抓不住证据,于是不了了之,就这样将小桃绑在房中一夜,直到天亮才命人假扮小桃躺在床上。
他知道,倘若余幼薇听到婢女病了,一定会去探望。
她放在心上惦记的婢女绑在房中,她能做到视而不见吗?
可她的确做到了,也做得很好。
无论她能不能瞧得见,她还会说想他,爱他,那么很多事,他都可以不计较。
幼薇想到小桃,面对从前爱吃的早膳也觉得难以下咽,根本没吃几口。
正胡思乱想着,幼薇忽然被人抱到怀中,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幼薇手里的筷子都掉了。
“夫君!”
被李承玦抱在怀里,她如坐针毡,生不如死,如同在体会这世间最大的酷刑。
想挣扎,却不能,她气得胸前起伏,拳头也不觉间捏紧了。
因为情绪上涌,脸颊也有些发红。
看着像在娇羞。
李承玦根本不在意,他只在乎她有没有在他怀里,纵使不喜欢,不情愿,又有什么关系?
他舀起一口鱼肉粥,吹了吹,喂到幼薇唇边:“绵绵乖,张嘴。”
幼薇忍无可忍。
她一瞬间想起眼睛刚失明时,李承玦也是这样抱着她喂她用膳。
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更令她内心作呕。
她浑身僵硬,又不好发作出来,最终只是别过了脸,推开李承玦的手:“我不想吃,没胃口。”
李承玦轻笑一声,将那勺粥放回去,又重新舀起热的:“是不想吃,还是不想我喂你?”
幼薇听出了些旁的意味,太阳穴突地一跳,心脏砰砰加快了起来。
想了想,她放松身体,轻叹一口气:“夫君,我可以自己来,失明这么久,我都习惯了看不见的生活。我不能总是依靠你的。”
“为何不能?你我还要在一起一辈子,甚至生生世世,依靠为夫有何不可?”
幼薇心下一痛。她是许了人一辈子,可那并不是对他。
倘若他们之间真有什么一辈子,那一定是他抢来的,绝非她自愿。
想到这里,她又换了一副幽怨的口吻:“夫君并不是日日在我身边,就像前几日,我的身边只有小桃,这时我想依赖夫君,我又去哪里寻你呢?”
李承玦抚了抚她的发,轻轻捋到耳边:“放心,忙完这段时日,我们便会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他随口说的一句话,却让幼薇心中大惊。
她仍旧摆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假作开心道:“夫君这么快便找到豫州鼎了吗?那当真太好了。”
李承玦的手顺着耳后向下,托住她的小脸,拇指在她脸上抚弄,眼眸低垂,落到她嫣红的嘴唇上。
“是吗,好在哪里?”
“找到豫州鼎,便可为圣人分忧,不让圣人被流言蜚语侵扰。”
李承玦动作一顿,视线重回到她这双新月一般的眼睛上,她呆呆盯着某处,瞧着根本不像恢复了的样子,令人无从判断。
他道:“你怎知那是流言蜚语,而不是真相?你很了解圣人吗?”
相识以来,他从未从她口中听到关于“圣人”的评价与看法,他十分好奇她会如何提起自己。
幼薇心下一紧,李承玦想试探什么?想从自己口中得到什么答案?这会是他为自己设下的陷阱吗?
心思飞转,幼薇微笑道:“我如何了解圣人?还不都是从夫君口中听说的,您说圣人是不可多得的仁君,勤政爱民,继任便革新官场积弊,提拔寒门学子,这样的君主,定是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才会被人蓄意攻陷,倘若夫君找到豫州鼎,便能为圣人解决这块心病。”
其实这些话,身边之人对李承玦说过很多次。
可是从余幼薇嘴里说出来,却又多了些不同的滋味。
仿佛她便是世间最公平公正之人,她说自己好,那么天下人的恶言便统统不必放在心上,哪怕真正的大奸大恶,也可以从此赦免。
无论这些话究竟是出自余幼薇,还是出自那个死人,李承玦现下心情很好,他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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