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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假扮臣妻的丈夫》50-60(第18/19页)
的在意。
想到这,李承玦的脸色又好转了许多,贴心地在她的碗碟里布菜。
可幼薇仍旧没吃多少。
她这样不听话,李承玦只好亲自喂她,仿佛回到她看不见的时候,那时她还依赖着他,亲昵地唤他夫君。
而现在,他喂她便张口,机械性地吃着,神色怔怔,李承玦看着她的脸,心下渐渐钝痛起来,他说不清为什么。
夜里,幼薇睡在他身边,他揽着她的肩,借月色掠过她身上那些红色印记,手指不自觉抚在其上。
李承玦目光沉沉。
没关系,日子还长,自会有时间抹去一切,也包括现在的种种。只要他继续对绵绵好,绵绵一定会回心转意。
实在不行,他们还有孩子,有孩子在,她只能在他身边。
这日,李承玦处理完外间事务回来,见她依旧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册,目光虚虚地落在窗外一株新绿的芭蕉上,侧颜恬静柔软,安静得像一幅画。
进来时有下人向他问好,他应了声,幼薇明明听到了这一切,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似乎她根本不在意他这个人,无论他在,或不在,对余幼薇来说都无关紧要。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手中的书册抽走,阴影将她笼罩,幼薇这才慢慢抬起眼,看向他,眸子里依旧没什么情绪。
李承玦微笑:“在看书吗?写的什么内容?能否与我讲讲。”
幼薇收回腿,在软塌上一点点坐正,收回眼没有说话。
李承玦讨了个没趣,他将幼薇刚看到的那一页叩在小几上,缓缓道:“ 江南这边的事很快便能了结,过段时间我要离开一段时日,然后我们便回京。算算时辰,灵台山的凌霄花也该开了,到时我们一起看,好吗?”
幼薇只是静静听着,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你很久没有见过指挥使了,他一定很想你。”
幼薇睫毛微抬。
终于不是没有反应。
李承玦大受鼓舞,他继续说道:“回去一定要好好拜过他老人家,多备些他喜欢的,我们两个一起。”
想到那个场面,还有李承玦会做的事,她实不知父亲会如何接受这一切,恐怕会天塌地陷。
见幼薇仍不说话,李承玦又道:“自然,左相一家朕亦会厚待,至于庄怀序……他因公殉职,我会追封厚赏,不会亏待了他身后哀荣。”
没有任何反应,她不会再为这个人牵动情绪,他本该高兴的。
他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动容,哪怕是一点点嘲讽也好。可什么都没有。
他几乎要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强自压下,目光落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上,换了一副憧憬的语气:“若它将来是男儿,唤作凌霄也不错。我们从前总是一起看凌霄花,你还记得吗?那时不曾发觉,每次见到你,是我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
幼薇睫毛轻颤,她记得那个时候,她总忍不住去军营找他,无论她说什么,他都认真聆听,专注的眼神望着她,像在看什么珍宝。
而现在,他仍然在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可现在,他说什么她都不想相信了。
见她终于有所触动,李承玦得到了莫大鼓励,他坐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言语中满是期许:“我们的孩子,将来会是太子。我已想好,让右相做他的太傅。右相学问渊博,当年亦是探花及第,有他教导,必不会有错。”
足以震动朝野的储君安排,就这样轻飘飘被李承玦说了出来。
他们的孩子……太子……幼薇心头泛起一阵无力。
她能说什么呢?她说不愿,李承玦会听吗?他从不考虑她的意愿,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就算他表面顺从,事后也会想尽办法把事情扭转到他想要的方向上去,他又何必来问她呢?
她终于动了动唇,已是十分疲惫:“圣人都安排好了,就按圣人的意思办吧。”
轻飘飘一句话,像最柔软的棉花,落在他心口,却是怎么都推不走的巨石。
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给他好脸色。
他额角青筋隐现,突然拂袖将茶盏掀翻,哗啦一声巨响,将房内外的所有人吓了一跳。
下人连忙进来,李承玦怒道:“滚出去!”
进来的人又战战兢兢离开。
李承玦起身,面容阴鸷地看着榻上的余幼薇,恨不得将她捏碎。
说到底,是余幼薇已经不在意他了,所以才会肆无忌惮找人打掉这个孩子!
幸好,从来就没有什么孩子,这一切都是他为了绑住余幼薇,在她药中做的手脚。
楚元胥的医术他也有学习,添置些药材封闭她的月信,令脉象假孕易如反掌。
此法或许卑鄙,可若非如此,她现下如何会乖乖在他身边?
幸好是假的,可即便是假的,想到余幼薇偷偷联系医馆,意图流掉他们的骨肉,他便恨得心头滴血!
因为不爱他,所以也不在意他们的孩子,更对孩子的未来安排无动于衷,哪怕他已经许诺,要立他们的孩子为太子!
还要他怎样做?到底要他怎样做?
李承玦将拳头捏得骨节泛白,最终,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她苍白安静的侧脸,将那滔天的怒意又一点一点,艰难地压回心底。
只要她在身边。
他反复告诉自己,只要她在身边,这些都不重要。
是他太心急了,她经历了这许多,心态一时转不过来也是正常,正因如此,才显得她是情深义重之人,将来慢慢爱上他,自然也不会轻易离开他。
她需要时间,他可以慢慢等,不可操之过急。
李承玦重新坐下来,拿起她方才看过的书,翻过来:“你刚才读到哪里了?我们继续读吧。”
没关系,他们还有一辈子-
方大夫再次登门请脉时,幼薇没有再隐瞒的必要,将一切和盘托出。
“方大夫,我的眼睛,其实早已能看见了。针灸之事,日后便不用劳烦了。”
方大夫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并无太多惊讶之色,仿佛早已有所预料。
他拱手道:“夫人目疾康复,乃是喜事。不过,这针灸之术,于驱寒活血,安神定志亦有裨益。今日既是最后一次,不如让老夫再为夫人行针一次,疏通经络,于您如今的身子也有好处。”
幼薇想到这针灸的作用,确实治好了她手脚冰冷的毛病,包括她重新复明也是针灸的功劳,方大夫必不会害她。
这样想着,她点头同意了:“有劳。”
施针过程与往常无异,银针刺入穴位,带来熟悉的酸胀感。
结束后,方大夫仔细收好金针,又叮嘱了几句孕期保养的寻常话,便告辞离去。
本以为没什么,两日后,幼薇午睡醒来,无端觉得下腹坠胀不适,她从床上起身,这一起身却吓了一大跳。
方才躺过的地方,床褥上居然有血!
她连忙撩开衣裙,发现亵裤上也染了一片鲜红……
幼薇站在房中,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脑中一片空白。
第一反应是,她小产了???
可是怎么会?凡是入口之物都经人细细检查过,绝不会有寒凉之物,李承玦更不可能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她又不曾做些危险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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