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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假扮臣妻的丈夫》50-60(第12/19页)
女孩,攸,攸字有安宁和乐之意;莞,莞字指柔顺美好,像你一般;还有纨,纨素洁净,适合女孩。你觉得呢?”
他仍旧使用庄怀序的声音,声音那般温雅动听,倘若闭上眼睛,就像是他还在她身边。
可她眼睁睁看着这个可恶的人,用庄怀序的声音说话,甚至装模作样为他们的孩子取名……
琰圭、骋驰、佩玉、安宁、美好、高洁……每一个字,都承载着父母对子女最真挚的祝愿。
她胃里却一阵阵发紧,手指在袖中抗拒地蜷缩起来。
李承玦念完,见她久久不语,只低垂着头,便放下纸,轻轻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怎么了?都不喜欢?那再想便是。日子还长,可以慢慢斟酌。”
他的手心温热干燥,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
其实只要她足够细心,就能发现李承玦的伪装到处都是漏洞,只是她那时太无助了,身边出现的一切都像救命稻草,根本没空去怀疑什么,这才给了他极大的可乘之机。
她心下反感,几乎是下意识用力抽回手,动作大得让两人都微微一怔。
室内静了片刻。
幼薇知道自己方才反应过激,恐引起怀疑。
她连忙靠在李承玦肩上,声音竭力维持着平稳:“夫君何必心急?父亲是左相,这些名字还是交由他来取更合适,不若问问父亲的意思。”
李承玦不露破绽,重新握住她的手:“绵绵喜欢让左相取,我写信问问就是。”
看似滴水不漏,可是庄怀序怎会不称父亲改叫左相?她明知道,也只能装聋作哑不去戳穿,转而问道:“夫君可曾想过,待孩子长大,你希望它做什么呢?像你一样饱读诗书,将来……入朝为官吗?”
李承玦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他靠回椅背,语气平淡:“我们的孩子,自然该有更广阔的天地,站在常人难以企及之处。”
更广阔的天地?常人难以企及之处?这些言语背后暗指的意思,令她脊椎发寒。
这些是玩笑还是真心?以他这般偏执荒唐的性子,会不会有朝一日突然发疯,直接将她纳入宫中公开宣告他们的孩子?
到那时,孩子的月份,还有她已为人妇的身份,都将被铭记在史书上,说不定会连累父亲留下千古骂名……
想到这里,幼薇只觉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不能再任由事态发展下去,更不能将一个无辜的生命也拖入这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个孩子,不能留-
幼薇发现,当她每次去找金阿银说话,或者同她一起上街出门,平安虽然依旧会跟从,但监视的意味会淡去些许。
或许在李承玦看来,金阿银实在是天真无害,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就算有什么交往也没有任何值得警惕的地方。
这日,她又去了金家。
金阿银正给雪球套一件绣着蝴蝶的锦缎背心,雪球圆眼睛瞪着幼薇,不情不愿扭动,时不时喵喵叫一声。
金阿银按着雪球,嘴里不住地嘀咕安抚:“……好雪球,乖,就穿一会儿。我爹一早见到你,又连打了七八个喷嚏,眼泪都出来了。没法子,只能委屈我们雪球穿件衣裳了,好歹挡挡浮毛……”
雪球是活物,哪肯受人摆弄,回头咬了金阿银一口,翘着尾巴快步逃跑了。
金阿银惊叫一声,捂着手看见幼薇,立刻笑起来:“幼薇姐姐来啦!”
又展示起给雪球穿着失败的小衣裳:“你看,我娘手巧吧?这就是她做的。等将来你的孩子出生,我娘说了,孩子的衣裳肚兜包被,她都包了,保准做得又舒服又好看!”
孩子……衣裳……
她看着金阿银天真烂漫的笑脸,再想到自己腹中那个不该存在的生命,还有李承玦书案上那些亟待挑选的名字,一切的一切都如同一张无形大网笼罩住她,且不断收束,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不想待在网中,就像雪球也不想被套在束缚身体的衣裳里,尽管那是常人看来非常华美的服饰。
幼薇深吸一口气,示意金阿银屏退左右服侍的丫鬟。待屋内只剩下她们两人,她倾身,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了金阿银的手。
“阿银。”她一开口,喉咙不自觉一哽,几乎染了哭腔,眼里有泪光闪烁,“我求你,求你我一个忙。”
金阿银愣住了,相识这许久,她从未见到幼薇露出如此脆弱又痛苦的神色,可以说几近哀求。
她心下不由一紧,神色也跟着紧张起来:“幼薇姐姐,怎么了?我、我如何能帮到你?”
幼薇咬了咬下唇,事到临头,反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委婉道:“帮我找个……大夫,就说是你头疼不适,让我陪你去瞧病。”
似乎是幼薇的眼里痛苦实在太清晰,看她的眼神又那样凝聚,和之前无神的样子截然不同,她脑中冒出一个猜测:“幼薇姐姐,你的眼睛……?”
她先是惊讶,随即被幼薇话里的内容吓到,喉咙不由吞咽:“你、你要找大夫做什么?你哪里不舒服吗?姐夫知道吗?”
一直以来,这些心事都只有幼薇一人担着,如同一块大石遮蔽在她心头,她本可以咬牙硬撑,可在这样的时刻,金阿银的关切实在在她心上划开一道口子,她不受控地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希望有一个人能够挽救她。
“阿银,事到如今,我不瞒你。我的眼睛,其实能瞧见了。而我现在的夫君,他并非是我真正的丈夫,他是我的——仇人,是他强夺了我,利用我眼盲欺骗了我。”
幼薇的声音发颤,说出的话语却极快,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总担心下一秒李承玦就在这个房间出现,她实不知他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金阿银闻言倒抽一口凉气,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惊骇之情溢于言表。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门口,又慌乱地看回幼薇,声音发颤:“姐姐!你、你不要说这种话!姐夫他……他待你那么好,事事以你为先,宠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是仇人?你们明明那么恩爱,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你是不是……是不是哪里误会了?还是身子不舒服,说胡话了?”
“我没有说胡话!”幼薇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滚落下来,她攥着金阿银的手更加用力,“阿银,你信我,我与他之间,根本不是你以为的恩爱。我处处被他监禁,出门也有人跟随,与软禁几乎没分别。倘若只我一人还好,如今……我还怀了他的孩子。这个孩子,绝不能留!阿银,我求求你,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看在……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情分上,你帮帮我,好吗?”
看到幼薇的眼泪和眼中近乎绝望的哀求,金阿银也慌了神。
她站起来,手被幼薇紧紧拉着,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最终急道:“姐姐,你别哭……我、我不是不信你,只是这件事……万一,万一被姐夫……被他知道了,可怎么得了?他那么厉害,我们……”
“他不会知道的!”幼薇打断她,语气急切,“我的贴身侍女小桃,已经被他关起来了,我身边没有一个可信之人!阿银,你是唯一一个……唯一一个我还能说上几句话,还能走出这宅子见到的人。你若不肯帮我,我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她说着,竟作势要往地上跪去:“倘若我跪下求你,阿银,你会相信我的话,会帮我这一次吗?”
“别!姐姐你别这样!”金阿银吓得魂飞魄散,自己也跟着噗通一声跪下来,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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