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假扮臣妻的丈夫》40-50(第1/29页)
第41章
金阿银说来找她玩, 第二日便忍不住上门来了。
“雪球,过去,让姐姐摸摸。”
一间临水小阁中, 桌上摆了茶水,食盒,以及一瓶新折的白玉兰, 小阁精巧雅致, 正适合待客。
金阿银抚着雪球的头,将雪球放到了幼薇的怀里。
幼薇惊喜地抱住怀里的小家伙,忍不住摸了又摸,从爪子摸到颈后,低头嗅了嗅,什么味道都没有。
她微笑道:“和我的狸奴一样, 很爱干净呢。”
金阿银跟她一起逗了会儿狸奴, 又问了一些她从前的狸奴的事, 到底还是小孩子,听到狸奴死了, 金阿银忍不住掉了两滴眼泪, 幼薇问她哭什么, 她说万一雪球有一天死了怎么办?
幼薇抚摸狸奴的动作一顿。
思绪回转,脑海中莫名忆起自己从前向李承玦诉说失去狸奴的难过,李承玦安慰她, 对狸奴而言, 它的一生遇到了爱它的主人, 且这一生都陪伴在主人身边,被主人亲手照顾,狸奴的一生很幸福, 她该为它感到高兴。
尽管对这个人是不愿再提及的,可他这番话的确有理,幼薇听完整个人都觉得好了很多,没有再沉溺于失去狸奴的痛苦,知道狸奴在自己身边过得幸福,她感到强烈的欣慰。
于是她将这些话原封不动送给了正在掉眼泪的金阿银,金阿银怔了怔,歪头看着幼薇怀里的雪球,好像忽然没有那么值得难过了。
她擦掉眼泪,破涕为笑:“幼薇姐姐,你好会说话。”
幼薇想,李承玦这个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什么话都说得出,什么事做能做,这些话是她从他那学来的,寻常人听在耳中自然觉得如沐春风,否则她当初也不会落入他的陷阱。
回过神,她只对金阿银笑了笑:“是你嘴甜,我嘴巴很笨的,还是我夫君更厉害一些。”
金阿银打开桌上的食盒,将里面的吃食一一摆出来,道:“我带了些江南小吃来,幼薇姐姐在京中,想来不曾尝过,你试试怎么样?”
有肉脯,油炸臭干,小酥糖和蜜三刀,还有杏仁酥和生煎,金阿银在递给幼薇之前,都会告诉她这是什么,二人一起分食了,金阿银又说起金夫人管教她很严,近日又在为她物色夫婿,说金夫人瞧上了谷丰斋老板家的儿子,近日正有相看之意。
幼薇听出她语气中有些不大情愿,她想了想,问:“那你呢?你想看吗?”
金阿银撅了撅嘴:“那人我见过,老实无趣,像木头人一样,只知道做生意,我不喜欢那样的。”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金阿银捧了捧脸,虽然幼薇看不到,但是通过她的语气,能想象到她此刻一定弯起了嘴角。
只听小姑娘有些羞臊地说道:“既是夫妻,情意才是最重要的,我希望他凡事以我为重,无论何时,他的心里想的,念的,都只有我一人。哪怕有一日我厌烦了,他还是要追逐我、哄着我,就像……就像姐姐的夫君待姐姐这般。”
“——我瞧姐夫待姐姐,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若我未来的夫君也能这般将我放在心上,时时念着,刻刻陪着,那才不枉嫁人一场呢。”
幼薇原本还在认真听,听着听着,忽然红了脸:“好端端的,怎么说到我身上了。”
“可是就是很令人羡慕啊。”金阿银的声音充满憧憬,“你不知道,他的眼神时时刻刻都在你身上,你笑,他也会望着你笑,你走神,他会想你为什么走神,一看就知道他爱极了你。你们在一起,就是最相配的。”
听她这样说,幼薇想了一下那个场面,耳根不由有些发烫。
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夫君竟是这般的吗?她从不知晓,毕竟从前在京中二人虽然也很好,可夫君温柔知礼,从不逾矩,她并未发现夫君是这样看她的……
想到这里,又觉得有些甜蜜。
一双小手握住她的手臂,轻轻晃了晃,金阿银有些讨好地道:“幼薇姐姐,你能给我讲讲你和姐夫的事情吗?我好想听……”
“啊……”
幼薇醒过神,被小姑娘这般纠缠着,何况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什么不能说的。
只不过这里面参杂了太多不能说的东西,她想,或许掐头去尾,隐没身份,他们之间的过往,说出来倒也算是能满足小姑娘好奇心的。
如此,幼薇在金阿银一声一声的轻哄中,将实情隐去了一截,从头讲述道:“我与夫君……也是由家里相看的,不过最初我并不喜欢他,甚至想拒掉这门亲事……”-
书房里,金阿银褪去天真模样,面容冷肃跪在地上:“禀陛下,这便是余小姐所述的全部了。”
李承玦正在换药,他肩膀的弩箭伤已经有了愈合迹象,不像前些日子那般爱流血,而京郊那场刺杀,他左臂上的伤也结了痂。
在那场刺杀中,猝不及防是真的,受伤却是假的。就连禁军中都能混入乱党,想必京中必有其他人还在暗中隐藏,他当机立断将计就计,放出重伤不愈的消息,封锁一切营帐慢慢排查,而他的真实情况,除了楚元胥和卫昭,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于内侍都在隐瞒。
现如今任何人都不可信,他便这般伪装着,假作不堪一击,给那些乱党送去一些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好教他们这些不敢见光的老鼠纷纷出洞,他再慢慢收网,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而现在,皇宫里躺着的那位是他精心打造的替身,他则深入虎穴只为彻底抓住宫变那日的漏网之鱼,他与他们毕竟兄弟一场,他可是很想与这几位皇兄好好团聚一下的,为什么不肯出来见他呢?难道他们不想他吗?
不,恐怕他们想得,已经到了深夜都会做噩梦的程度——
每每想到此,李承玦都会愉悦地微笑起来。
眼下,这个化名金阿银的小姑娘尚在等待他的回应,他回过神,淡淡抬眼:“你做得很好。”
想了想,又道:“你今日带来的吃食,她都爱用哪些?”
金阿银道:“还是更爱杏仁酥,鲜肉生煎,不过,油炸臭干也用了许多。”
李承玦想到幼薇的样子,不仅露出一个微笑:“她便是这般专情的,喜欢什么便一直喜欢,不会变。”
金阿银眼睛转了转,斗起胆子道:“自然,余小姐恋慕圣人,今后也会一直喜欢的。”
李承玦笑容加深:“这没你的事了,回去吧。”-
幼薇被李承玦用大氅裹得严严实实,抱上了马车。
她倚在他怀中,听着车外逐渐喧嚣起来的人声、吆喝声,忍不住好奇地问:“夫君,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这两日夫君很忙,没有再像从前那样日日陪她,不过吃饭喂药都是一个不落的,今日大抵不忙,晚饭后,他突然将她抱起来,将她带上马车。
李承玦道:“这几日太忙,冷落了夫人。我知你爱热闹,却一直没有带你上街游玩过,心里有些过不去。”
幼薇心下黯然一瞬,她想,就算出去了,她也还是瞧不见的。
可这样的话说出来只会教人扫兴,夫君又是一片心意,她微笑道:“没关系,我在家里也很开心,阿银姑娘常来找我说话,她还为我念话本听,我每日都过得很好。”
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李承玦的心里涌起说不出的烦闷。
这样鲜活生动的人,为什么瞧不见了?上天为什么如此不公平,偏要夺走她的色彩与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