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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假扮臣妻的丈夫》30-40(第24/31页)
虚虚地望着他所在的方向,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她软声道:“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夫君。”
李承玦喉结滚动,他覆住她的手,薄而纤细,抓在掌中,像握住一只鸟。
他注视她的脸,因为过于激动,他想开口,然而喉咙却像被匕首狠狠划烂,鲜血淋漓的刺痛。
他强抑住这钻心的刺痛,嗓音沉哑:“你可以唤我一声玄佩吗?”
“玄佩?”
幼薇收回手,有些疑惑地侧过头,却还是保持微笑:“夫君,你的字不是唤作循之吗?”
“我不喜欢那个字。”李承玦很快地说,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我还有一个字,唤作玄佩。”
“难怪你不肯让我叫你循之,可是为什么呢?你为何不一早告诉我?”
“因为……”
李承玦抿唇,妒火与愤恨灼烧着他,谎言说得越多,越是错漏百出!可他想从余幼薇脑中彻底抹掉庄怀序的痕迹,就必须想办法用谎言填补。
想了想,他道:“因为那时并未想过,我会像现在这般爱你。”
不爱你是庄循之的事,他现在是玄佩。
幼薇缓缓低下头,虽然这话听来有些伤心,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当初同夫君成婚,难道她就如现在这般爱他吗?
而且她能感觉到,从前总觉得与夫君的相处隔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如隔着灯罩欣赏烛火,现下灯罩已除去,她隐约能触到一些真实。
或许玄佩,便是他灯罩下的另一层真实。
想到这,幼薇从善如流地微笑道:“玄佩。”
她想到当初二人交换小字时,她笑容加深,学着当初的模样,拖长语调歪头重复了两次:“玄、佩。玄、佩?”
“怎么了?”李承玦见她这般好奇的模样,曲指在她鼻头上剐蹭了下,“有必要念这么多遍?”
幼薇笑容一滞,她朝他的方向“看”过来,缓缓道:“夫君忘了吗?当初你我交换小字时,是你率先如此唤了我两次。”
“……”
李承玦身子一紧,他并非庄怀序,如何得知他们从前的过往?
该死的庄怀序,不过一个小字,绵绵两个字有必要重复那么多次?
死得还是太便宜了,魂飞魄散仍不足惜!
他上前,将幼薇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道:“我自然不会忘,只是你这样念我的字,就像叫我夫君一般令我好想吻你。”
“……”
一句话说得幼薇面颊发烫,她在他怀中垂下头,声音也放软了:“夫君,你今日为何总是这般……你从前不会这样的……”
李承玦被她引得意动,按住她的肩头压住她,撑在她身上,静静端详这张清丽灵动的小脸:“我今后只会这般,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我,你要习惯。”
他俯下身,吻上她的颈。
淡淡的热意混着香气,他一点点吻着,从耳后到锁骨,不疾不徐,吻了个遍。
痒,说不出的痒,幼薇双手垂在身侧,紧张地捏住,她闭上眼睛,他的呼吸落在她颈间,热热的,她忍不住冒起了鸡皮疙瘩。
他的吻落到锁骨,顺着微敞的衣襟向下,便是起伏的柔软。
玲珑曲线自衣襟若隐若现,李承玦下腹一紧,一股难言的卑劣自心底升腾,凭什么,庄怀序可以光明正大做的事,他却只能偷香窃玉,如令人鄙薄的宵小一般!
李承玦拳头一紧,他猛地起身,挥手砸向床柱。
床头上的青玉坛随之一颤,盖子哗啦一声脆响。
躺在那的幼薇吓了一跳,她睁开眼,一点一点支撑着坐起来,朝夫君的方向摸去,先摸到他结实的手臂,隔着薄薄衣料,紧实的肌肉仿佛在她掌下,她几乎能感受到这条手臂的力量。
她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夫君,怎么了?”
她又向床头上的声源处“望”去:“你在那边放了什么?”
李承玦醒过神来,见她望着青玉坛,那里面装的,自然是庄怀序的骨灰。
他便该在他们的床头放着,瞧着,不知廉耻偷窃他人珍宝的下场,便是永远注视他是如何拥有幼薇,欣赏他们的恩爱与甜蜜!
思绪收敛,他连忙揽过幼薇,避免她向那处摸索,口中道:“没什么,一个寻常摆件罢了,你不要乱碰,免得砸到你。”
“哦。”
幼薇顺从地点点头,没打算再碰了,她现下什么都看不见,还是别乱动这些摆件的好。
她揪紧胸口的衣襟,怯怯道:“夫君,你方才……是哪里不高兴了吗?”
庄怀序一向温润,从未这般喜怒无常过。
或许是她还不够了解他。
李承玦望着这张单纯的脸,上面的紧张尽管一再掩饰,可他还是捕捉到了,他总是善于识别旁人的畏惧。
“绵绵。”
“嗯?”
他伸手,指背极其缓慢地滑过她的脸颊,那动作温柔似水,眼里充满了赤.裸的占有与迷恋。
“说你心悦我。”
幼薇睫羽轻颤,茫然地“望”着他。
夫君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突然说这样的话……
“怎么不说?”他指尖下滑,捏住她的下巴,轻抬,“是不肯,还是你心中另有他人?”
这般温润的嗓音,明明与往常一样,可却教幼薇品出了一丝毛骨悚然。
为何……为何这语气,这逼问的方式,像极了李承玦?
可是怎么可能呢?他只能是庄怀序……李承玦秋猎遇刺,在福宁宫伤得连大臣都不能见,随自己来江南的只有夫君,她怎能认为现下在她眼前的是李承玦?
一定是他留给她的阴影太重……毕竟猎场那日他竟在马上强吻于自己……
如此霸道,蛮横,不讲理。
可那样的他,又与眼下的夫君有何区别?
夫君今日说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难道真实的夫君,也是这般性情吗?
幼薇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却又被他话语中那句“另有他人”吓得不轻。
难道夫君是知道了什么,发现了什么?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心脏,她无助地攥紧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声音细弱游丝:“夫君……我的心里,自然只有你一人。”
“当真?”
李承玦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贴近自己,视线如水在她脸上缓缓流连。
星眸蒙尘,却依旧倒映着烛光。
娇唇因紧张而微启,引诱着他去攫取,去征服。
明明不是天香国色,却勾得他魂牵梦绕,欲.念丛生。
此欲并非情欲,而是强烈的占有欲,他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得到什么东西,余幼薇是唯一一个,令他做出如此卑鄙不堪的行径,他却不以为耻,只恨庄怀序怎么没早点死。
“……自然。”
她怯怯地回应,全身的感官都在叫嚣着不对劲。
这怪异来自夫君,又或者来自他们的对话,她不明白方才一切都还好好的,突然之间这是怎么了。
李承玦瞥了眼床头上的青玉坛,眸中火光跳动。
他绝不做宵小,不做那偷香窃玉之事。他不会强迫,他要光明正大,要你情我愿。
再看眼前的幼薇,她便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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