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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幼儿园来了个林大厨[七零]》180-183(第3/7页)
大多都投资买房了,手头比林晓他们还紧。
“你先别忙着拒绝。”
滕月步伐轻盈地去去了对门,很快拿着个大号的牛皮信封重新坐回沙发。
比起自家,她更习惯待在林晓家,连水杯和毛毯都放在了这边。
“嫂子比你大哥有生意头脑,不像他在国外快十年回来,手头竟然一分钱没存下。”滕月把信封塞到林晓怀里:“这里面的钱你买楼应该够了。”
“大嫂,钱你留着自己投资用,你比我有投资眼光。”林晓把信封推回去。
“让你拿着就拿着。”滕月挥手挡开,修长嫩白的手指又重新翻开书:“反正我的退休工资都花不完,就当是给家里做点贡献。”
滕月因为身体常年需要修养,国家在她出院之后就以处级干部级别办理了退休手续。
滕月成为了眼下全家退休工资最高的人。
林晓紧紧捏着那个信封,缓缓叹了口气:“这笔钱我一定会尽快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你看着办就行,反正这些钱放着也是放着。”
林晓揣着大嫂的钱,联系好赵远要去看房子。
她特意选了个周末休息的时间,和韩煜一起去了赵远所说的地址。
要论投资眼光,林晓自认比不上韩煜,虽然她还多了前世几十年的阅历。
后来林晓就再也看不进去什么穿越之后大杀四方,最终成为了世界首富的小说。
普通人穿越最终也只会成为普通人!
那栋楼在主路靠近城里方向的一条岔路上,骑自行车的话二十分钟就能到城中心。
眼下算上是郊区的位置,再过十几年应该能说是二环边。
小楼掩藏在几棵粗重的槐树后,赵远从兜里掏出大门钥匙:“金老板临时有事赶回港市,你们先看看房子,要是合适等人回来立刻就能签合同。”
铁门半人高,围墙也修得很低,站在路边就看到这栋小楼的全貌。
铁门一开就是条细长的院子,就一块青灰色方砖的宽度。
“上一家是个台省企业的办公点,外立面和内部装修都很好,比咱们单位的装修都洋气。”
赵远站在地砖中央,伸手拍了拍外墙壁的米白色瓷砖。
韩煜凑近了看。
瓷砖跟瓷砖的缝勾得很均匀,看造型和颜色都像是设计过的,墙角还做了些水洗石面。
林晓不懂房屋结构,一眼就注意到了淡蓝色玻璃的铝合金窗户。
看多了绿色或者红色木窗,冷不丁地看到铝合金窗,还真觉得有些亲切。
“企业是今年年初才撤走的,楼里应该不会出现年久失修的情况。”赵远打开了小楼的门。
一楼很宽敞,整层都没有隔断,几根承重柱立在四边,柱子刷了一些类似于勉励的标语。
天花板没有发黄,几跟白炽灯管排列均匀。
地面竟然铺了很淡的浅黄色瓷砖,窗户外射进来的光在地板上反出一块块光,让整个一层都特别亮堂。
看到屋里的情况,林晓心里已经产生了强烈定下来的冲动。
韩煜没说话,看完一楼后,沿着红褐色木楼梯走上了二楼。
二楼的面积和一楼差不多,不过却是一间间独立的办公室围绕着楼梯,门统一朝着楼梯。
韩煜在每间办公室里看了一个来回。
“价格合适的话就要买吧。”
“还有三楼呢?”赵远指着向上延伸的实木楼梯:“三楼以前是员工宿舍,你自住或者给员工当宿舍都行。”
三楼和二楼又完全不一样,三楼就是典型的房屋户型。
五室两厅带个厨房,卫生间也足足有三个。
从三楼上去还有个顶楼,顶楼弄了几个小花盆,里面种的植物早已枯萎。
站在顶楼能更清晰地看到四周情况。
前后都是差不多大小的楼,能看到有不少楼里都有人进进出出,林晓觉得更像是一片别墅区。
韩煜指着不远处正在修建的公路:“这里在修进城公路,那边是过不久就会搬来的电影院,说起来这里的位置可一点都不偏。”
“亲眼来看到就相信我的判断了吧?”赵远趴在栏杆上远眺:“我手里要是有这么多钱,早买下来了!”
那么接下来就面临着一个问题……这栋楼究竟要多少钱?
赵远呼出口气,张开手掌。
“五十万,一分不少。”
加起来总共六百平左右的房子,五十万,一分不少。
林晓眉心一跳。
这房子难道还真是她肚子里蛔虫?存款加大嫂借的钱,加起来不多不少刚好五十万。
“买!”
看完这栋楼再回去看那三间办公室,谁还能坐得稳。
豪情壮志地吼完这个字后,似乎连四周吹来的风都柔和了许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2章
城西一片仿佛被外界所抛弃的地方, 低矮逼仄的房子哪怕在晴天看着也是灰扑扑的。
狭窄的巷子两个人并排走都费力,坑坑洼洼的路面不时还能看到人或是动物的排泄物。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微微弯腰,躲开屋檐滴下的水,随手将痰盂倒在了某一户人家屋后的阴沟里。
然后她直起身甩了甩刚烫没没多久的大波浪, 抬起头看了眼被屋檐挡住大半的天空。
她在这个鬼地方住了快三年, 从来没有闻过阳光晒了衣服后的味道。
六年前她跟父母还住在公安厅家属院时, 阳光每天都能晒到床边, 屋里也总是飘着食物的香味。
“吃多了想那些。”
自嘲地干笑了声, 端着痰盂重新回到他们租住的屋子。
屋子在一楼楼梯后, 一扇小小的窗户开在北, 常年照不到太阳,只要有人上楼脚步声就仿佛在踩在头顶上。
屋里一张床,床尾摆着个从垃圾堆捡回来的架子,上面堆满了衣服和各种杂物。
宋魏红熟练地将痰盂塞回床底, 从枕头边摸出盒烟,快速点燃。
屋里瞬间被烟雾所充斥, 心头的郁闷稍微散去些后,又开始在枕头底下摸。
摸了半天,只摸出一元钱来。
这钱是她对象留的饭钱, 每天就靠这一元钱吃两顿,晚上黄兴回来的话可能会带点肉回来,否则一天到晚她都见不着半点荤腥。
宋魏红捏着那张钱,苦笑着又吐出口烟。
黄兴和二驴因为偷窃被判三年, 听说在监狱里认识了一个大哥, 出来后就在大哥的台球厅帮着看场子。
宋魏红回老家安安心心地种了两年地,后来跟着同乡又一起来江丰打工。
打工期间,她又遇到了黄兴, 两人像是完全忘记以前的事,迅速又搅合到一起。
黄兴工作的台球室在地下室,在一处录像厅和舞厅聚集的街道上。
沿着条满是尿骚味的水泥路往前走,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摇曳,头顶是震耳欲聋的音乐。
台球室很大,十来张台球桌。
墙边还有排酒柜,看标志是外国的高档酒,其实就是他们在舞厅买来的瓶子,灌上点廉价的白酒倒点色素混一混,就能唬到一大片什么都不懂的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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