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文学 > 青春校园 > 烈池焚粼

5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烈池焚粼》50-60(第6/19页)

色的舌尖却也不配合地抵挡在牙关。

    指腹干燥的薄茧蹭过柔软下唇。

    严禛目不斜视,指尖贴着成列的雪白贝齿向深处挺进,轻轻拨开浓粉的舌尖,向上推开,那团软肉先是不悦地顶了一下,随即就被他的指关节抵住动弹不得,露出那颗可疑的釉色臼齿。

    “你这样的话”,严禛碎发垂落额前,瞳仁沉静地巡弋,眼神明净得仿佛只是在研究一道谜语,“我找不到是哪一颗。”

    宫粼眼梢轻压成一条水淋淋的湿缝,侧颊泛起细颤,静静睨着他没出声。

    窗外海风汹涌得犹如世界尽头的终极,然而这间容膝之地只能听见那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瓷白齿列研磨的湿黏细响。

    良久,严禛撩起眼皮,低声说:“不是蛀牙,好像是智齿。”

    几乎是同一时刻,门锁传来滞涩的转响。

    纷杂的雨音骤进,客厅浮着白桃罐头的汁水清甜,刚洗完澡的熏蒸水汽,以及敞开的蛋糕盒里鲜奶油浓厚的柔滑。

    香馥又旖旎。

    “哐当”一声,备用钥匙砸在木地板,披着黑色雨衣的卫文谐浑身僵在门口玄关的阴影里,整张脸像是没戴好的人皮面具,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第54章 偷情

    客厅灯光昏朦, 稠郁的香气裹缠着雨日湿潮。

    此情此景,完全是偷情被抓个正着的场面。

    卫文谐死死盯着严禛扣在宫粼脸侧的手,想扯起嘴角却没能笑出来, 整张脸因极力压抑而隐隐扭曲, 正欲开口, 却被严禛先发制人。

    “卫文谐?”

    严禛从容不迫地起身, 反客为主地眉峰微蹙, 打量了他片刻,低头问宫粼, “他怎么会有你家钥匙?”

    宫粼立刻会意, 恰如其分地露出讶异:“……啊,以前我们都是住在老造船厂这片筒子楼的邻居。”停顿了下,又满含体贴地说, “你先去换衣服吧, 不然会受凉的。”

    严禛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 淡定应了声转身走向卧室。

    客厅立时只剩下宫粼跟脸色铁青的卫文谐。

    “小粼,你没事吧?”卫文谐扯掉厚重窸窣的黑色雨衣, 疾步上前,咬着后槽牙挤出连珠炮的追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严禛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早就说过别跟那帮太子爷来往吗?”

    宫粼仿佛没听懂,眼瞳清凌凌地茫然不解道:“我为什么会有事呀,倒是你, 没有收到我的短信吗?马上台风就要登录,我还以为你早就直接回家了。”

    卫文谐调整了下被激烈情绪拉扯得急促的呼吸:“你不懂, 我是担心……”

    “担心严禛发现我们的关系吗?”宫粼了然地抢先道,“就算他问起来, 我也会坚决否认打消他的怀疑,所以你安心就好。”

    卫文谐被宫粼纯然的神色堵得一滞。

    冲到嘴边的质问也凝在舌尖,卡壳了一瞬,他才眼神闪烁底气不足道:“……就是看见你发的短信说有急事先走了,打电话你也没接,我怕碰到什么意外,所以赶紧过来了。”

    宫粼这才不忙不慌地解释:“昨晚严禛的钱包丢在狮园天街,找我帮忙指路,恰好青莲也在咖啡馆,索性就开车送我们回蕉鹿滩,没想到一不小心,车钥匙跟手机都落在驾驶座了。”

    语毕,卫文谐警铃大作地右眼皮直跳,满脸闪烁着“心机“两个鲜红大字。

    “……那刚才是?”卫文谐又问。

    宫粼指了指茶几的白桃罐头:“最近总是牙疼,严禛注意到,就好心帮我检查是不是蛀牙。”

    好心?

    闻言卫文谐眼皮抽搐得更厉害了。

    窗外海风刮得黑色树枝缭乱弯折,宫粼轻声催促:“既然没事,那你快回家吧,否则叔叔阿姨要担心了。”

    难明的焦躁蔓延在卫文谐心头,他忍不住矮身单膝跪到沙发边缘,贴近了点想去牵宫粼的手,却又一次被躲开。

    “你干什么?”宫粼状若困惑地将手背到腰后,“万一严禛恰好出来看见的话,不就糟了。”

    卫文谐面孔僵滞。

    原本是他兴师问罪的“捉奸”场面,形势一转变成宫粼话里话外地敲打他。

    情急之下,卫文谐六神无主地慌乱道:“……小粼,你是我的,对吧?”

    宫粼没有回答。

    卫文谐更加心慌恳切地仰起头,接着便看见宫粼微微偏过脸,眼珠像一坛水盆栽盛着的红雨花石,映不出任何情绪说:“你在生气吗?”

    "为什么呢?"

    "因为严禛来我家里?"

    "我知道你不希望我跟费纪彦他们那群少爷来往,但你不是总跟在他们后面吗?”

    “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卫文谐喉结猛地一滑:“……这不一样。”

    宫粼眼睫缓慢地扇动了一下:“哪里不一样?”

    卫文谐嘴唇蠕动:“他们会欺负你,跟对我不一样的那种,你又总是笨笨的,很可爱又很漂亮,而且……”

    而且偏偏一无所有,碾碎也不会有人为之哀鸣流泪,暗处的杂草也许不会被践踏,但低沼的花总会被折断,美丽又易得,珍贵又不值一提。

    “我不明白。”宫粼状似冥思苦想地沉吟,“之前你跟我说费纪彦很厌恶同性恋,为了卫叔叔在费家的工作,也为了我好,千万不能被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这些话我都有放在心上的,所以每次费纪彦跟谭湛他们对我呼之即来地戏耍嘲笑,班里同学集体孤立我,你才都视而不见,对吧?”

    宫粼垂眼瞥着卫文谐,秾红的瞳仁像暗处陡然燃起一簇萤火。

    “这么久以来,我从来都没有生气呢。”宫粼语气苦恼,用最温柔的声线吐出最戳心窝的碎刀子,“那你究竟是为什么不高兴呢?”

    卫文谐如遭雷击,像是陡然被蛇信揭开了脸皮,露出底下虬结蠕动的腐肉与蛆虫。

    这时终于找到一件堪堪合身短袖的严禛推开卧室门,目光高高在上地扫过沙发边的卫文谐,男主人似的熟稔问:“晚饭吃什么?”

    他这么一说,宫粼才想起这个严峻的问题,遂撂下呆若木鸡的卫文谐起身去厨房。

    淡绿色的冰箱除却先前严禛塞的那瓶白桃罐头,空空如也。

    台风过境在即,临近的超市餐馆早就严阵以待地歇业了。

    订外卖吗?

    墙上的粉绿纸质挂历勾勒着日期。

    二零零四年,初夏。

    思索着,宫粼又撩起眼帘望向窗外的狂风大作,心道就算不是当下的年份,这种要命的鬼天气恐怕也没人寻死送外卖。

    那也就意味着,待会儿睡醒的青莲又要一通吱哇乱叫鬼哭神号。

    “……”

    宫粼不禁有点头疼地捏了捏鼻梁,抱臂思忖,食指擦了擦还泛着水光的下唇,分不清是嘴角清冽的甜是白桃罐头,还是严禛额发糅杂着果肉醺意的白兰地香水。

    倏忽间,宫粼意识到一个问题。

    严禛不是刚洗过澡吗?

    ……哪来那么崭新浓烈的香水味?

    同一时分,客厅笼罩在一场暗流涌动的对峙。

    严禛脚步声响起的一瞬间,卫文谐立刻狼狈从委地在宫粼脚边的低微姿态起身,须臾换回了平素温文尔雅的做派,也全无方才进门时的失态,宣誓主权地笑了笑:“严同学,小粼没有给你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咖啡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咖啡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