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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断泉融雪》60-65(第13/17页)
唐未徊再禁欲的脸脱了衣服也藏不住,这会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他也不让他俩盯着看,毫无波澜地拉起换好泳裤的喻晓,先去淋浴间冲水了。
人都走空了,更衣间就剩他俩。
李和铮眼含调侃的笑意低头看他:“看他,以为他能有多素,我看我才是真的素吧。”
“你是素。”骆弥生看似镇定地抬手,抓住他短袖的下摆,往上拉,李和铮配合地抬手,让他把衣服脱掉了,露出精壮的腰身上,遍布着的,大大小小的疤。
骆弥生珍视地一一看过去,倾身,珍而重之地顺着那些疤痕吻舔而过,含混地嘟囔:“这比他那个性感多了。”
便宜兄弟各有各的纹身。李和铮笑了两声:“谁想跟他比。我这身上的宁愿不要,受疼。他那自己找罪受。”
骆弥生听不得他说疼,一时间又难受起来:“他的跟你的比不了。”
李老师推着骆大夫到柜子上,拉起他的眼镜,压上来,密不透风地制住他,一边在他嘟囔幼稚话的口中攻城掠地,一边解他衬衫的扣子。
骆弥生又上不来气了,衣服都剥掉,才推开他点,强撑着把他俩的衣服收进衣柜,拿起他们的泳裤:“这没门,当心他们会出来。”
李和铮踩上拖鞋,拉着他,走向另一个空着的淋浴间:“没门儿?那哪里有门儿。”
这荤话。骆弥生吸吸鼻子。
深色的磨砂玻璃看不见交叠的人影,门落锁,李和铮的双肘撑在冰凉的瓷墙面上,圈着骆弥生,狎昵地凑在他的耳际,压低了声音同他耳语:“你说,他俩进去了没?”
在昏暗的光线中骆弥生喉结上下滚动,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的低音炮就算是说悄悄话也是很好捕捉的震动,反手先打开了水。
花洒开始工作,在水流的哗哗声中,他才敢用气声回应:“我以为唐老师是正人君子。”
“说实在的,他这人,真不算什么好东西。”李和铮探手到置物架上,挤了一坨沐浴露,探下去,以气声娓娓道来,带着难以言喻的蛊惑。
在这昏暗光线里他流光溢彩的眼睛像一口黑洞,在极近的距离下远视眼看不真切,却能把人的理智都吸走:“但他那做派吧又随我爸。我本来也是那么想的,没想到……现在,我很怀疑他们……”
骆弥生闷哼一声,双手抓住他肌肉线条绷起的小臂。
李和铮垂下眼,从正面抬高他,唇角挂着玩味的笑:“是不是也在做这事儿……”
骆弥生咬紧牙关,仍是抵不住,想咬手,又怕失去平衡站不住不敢放开他,只能咬在他的肩膀上,留下新鲜的牙印。
“你这非给我盖个章,生怕他们不知道是不是。”李和铮低笑着咬他的耳垂。
骆弥生在兜头而下的热水中缺氧,每次说练肺活量,其实他肺活量强得很。只是随着李和铮越来越明显的变化,他这个肺活量呈指数下降。
这会儿尽力分神想着时间:“你快点。”
“快不了,谁的问题?”李和铮的笑音儿彻底蒸昏他的脑袋。
“我的。”骆弥生只能搂紧他,“怪我不努力。老公快点吧,不然他们真的知道了……”
……
成功逃避过一轮的保密协议当事人神清气爽,携私人医生最后抵达家庭私汤,感觉自己能听一百个哥伦比亚秘辛。
喻晓已经快把自己能聊的娱乐圈八卦抖落光了,聒噪的人也有断电的时候,悄咪咪地往水里沉了沉,嘴都要沉水底下了。
唐未徊靠在池边的半个背影配上这个画面,李和铮笑了一声:“不对劲吧,我怎么觉得一开门一下子到日本了,任意门啊?还是个男女混浴。”
正宗浮世绘壁画本人不接他的B话,只单手把毛巾抛给他俩。
瘸腿人士迈进池子里不太利索,骆弥生先进去,双手撑住他的双手,把他拉进来。
他俩坐进去,李和铮把毛巾打湿后顶在脑袋上,长长舒口气,自觉像秦舟天天给他发的卡皮巴拉表情包。
兀自笑了两声,胳膊搭在池边,一手揽住骆弥生的背,脑顶上热热的,挺舒服。
又想到秦舟每天嚷嚷着“求你了收了我吧”,等明天去学校了能给他个惊喜,觉得有意思,又笑了。
刘冉茵把湿头发扎起来,在蒸腾的雾气中,一池子里坐了五个风格各异肌肉量多少不一的肌肉男,环视一圈,突然也神经质地笑起来。
他俩对着笑。
其他人:……
这是咋了。
何子杰打了一路的腹稿,人到齐准备发言,被笑懵了:“你们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算了。”烂梗不要再callback了。
刘冉茵给出答案:“想起乙游了,你们好像五个男主,现在这个池子是卡池,抽你们来了。”
各自专心事业和人类社会有代沟的便宜兄弟:……?
喻晓笑嘻嘻地朝她泼水:“哇塞姐姐你要挨打了,你搞乙女腐!”
刘冉茵也朝他泼水:“保底我先抱走自推,你们随意。”
开始说黑话了,李和铮刚想开口,被误伤,被泼了一脸水,水珠顺着他深邃的轮廓滴落,他抹了把,嗤笑一声,当即开始反攻。
水哗哗响,泼出去不少,又不是天然温泉池,哪儿经得住这么打水仗。
持续被误伤的骆弥生&唐未徊&何子杰:……
哪里不对吧。
唐未徊先干咳一声,喻晓被拔了电门一样消停了,乖乖坐回人边上手也缩回水里,要不是脑袋上还在滴水,都看不出刚才在疯玩儿。
刘冉茵还在笑,骆弥生叹口气,从李和铮身后的水面上拿起漂浮的毛巾,拧干净水,猫洗脸似的给同样还在笑着的人擦掉脸上的水。
毛巾放回他头上,心理医生顺势凑近他,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别再逃避了,开聊吧。”
李和铮不笑了,顶好毛巾,打了个哈欠,神色恢复到平时那样慵懒,低声回敬:“行,聊完再干|你。”
骆弥生浑身一颤,虽然很想说那不还是没完没了地逃避吗?但身体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总之,不管这个池子到底是卡皮巴拉泡的那个还是用来抽李和铮ssr·照和的,骆弥生的理论是对的,每个人的精神都很放松。
——李和铮的安全屋的确是浴室,或者说,是浴缸。
在遥远的几个月前,他俩第一次在浴室里对峙,自重逢后对他滴水不漏的人,终于把真实想法对他宣之于口。
那时候他便注意到了,这次在家里未雨绸缪地安了浴缸,也是为了这个。
大家还是围坐得近了些,私汤也担心隔墙有耳。
何子杰代表刘冉茵先负责掩耳盗铃:“你待着的那个难民营,7月中出事后毁了。你受了伤,养了一个多月,8月中回国,在国内待了半个月,9月重新回到了哥伦比亚,再没离开。”
“你当时刚出事时,你的驻站发出过求救信号,冉茵接到了通知。你被卷进了一个你自己想去吧的事件中……”
“等等等,”李和铮打断了他,“哥们儿你讲得我好像被杠了,稍微再给透露点成吗?”
“你问,我看我知不知道。”
李和铮挑眉:“不是保密协议吗,怎么你也知道?”
“具体事件我是不清楚的。我能说,是因为能催眠这办法,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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