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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如何避免被dk强取豪夺》15、第十五章(第2/3页)
啧啧啧。我咔嚓咔嚓又拍了几张,学着直哉平时的腔调,挑眉逗他:
“哎呀呀,没想到哥哥的胸部还挺大嘛。你说,若是禅院家其他人看到这些照片,会说些什么呢?”
意识到挣扎也无济于事,他维持平躺姿式,愤怒地瞪着我,眼神像要将我千刀万剐,口中咒骂不断。
耳朵自动屏蔽掉恶语,抱胸在一旁思考如何处置直哉时,我忽然反应过来,现在根本无需忍受这些了。
对呀,我才是手握刀柄的那个。况且,我还没挥舞我的鞭子呢。
指尖轻轻点在直哉唇瓣,咒骂声戛然而止。他上扬的狐狸眼睁得滚圆。
滑过下巴落到喉结处,稍用力按压,他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下口水。
我抬眼观察直哉的表情,发现他正死死盯着我,俊美的脸泛起薄红。
“好可爱的反应,哥哥~”
我低低笑起来。
被这般玩弄,他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诘问:
“你究竟要做什么!”
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绕着他,慢悠悠转起了圈。
“其实一直以来,你很清楚我想要什么,讨厌什么,对不对?但你依然执着于将我改造成你想要的样子。”
柔顺、恭敬、贤淑……种种词语魔咒般萦绕耳畔,光是回忆起那些言论,我就恶心得想吐。
“既然你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对你。”
踱步到他头顶,我俯身,拍了拍他的脸。这是个极富侮辱意味的挑衅动作。
“像狗摇尾乞怜那样求我,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把这些照片留着自己欣赏,放过你。”
“现在,给你两分钟时间。”
直哉愤怒地皱起脸,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放什么狠话,最终还是在我的冷脸下收了声,咬紧牙关。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
“求你。”
他闭上眼,认命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极轻,我差点没听见。
这对素来目中无人的直哉来说,已是极限。我见好就收,没再过多为难,伸手抚弄了下他的面颊,亲昵称赞:“真棒”。
就像主人在夸奖小狗。
镰刀收回的刹那,直哉不死心地再次发动术式,意欲抢回我手中的手机。
我已经很累了,懒得与他缠斗,用刀柄将他敲晕,便扬长而去。
小院空置好些天,风吕舍的浴池中都积了灰。没有仆役,还得自己打水、烧热,实在麻烦。
将手机藏进壁橱,我转身回了主院。现下我手握直哉把柄,不用被追责,当然不会苛待自己。
禅院家的仆从早已练就了处变不惊的本领,即便我全身遍布血迹与污渍,女仆仍是面不改色地帮我准备好浴池,沉默得像个机器。
梳洗一新,我长舒郁气,扑进直哉松软的床榻里。
战斗的确是极其消耗体力与精神的,几乎在被羽绒被裹住的瞬间,我失去意识,陷入深眠……
我是被冷醒的。
大脑未得到充分休息,浑浑噩噩,伴随着钝痛。
身旁还躺了一个人,我眯起眼艰难辨认,是洗浴过换上睡衣的直哉。
寒风呼呼往室内灌,循声望去,原来是窗户没有关。
“你还好吗?”
突如其来响起的男声,吓了我一激灵。
扭头向声源处,身穿灰白毛衣的甚尔,正坐在床尾,注视着我。
“哥哥!”我惊喜地坐起身。
被子被我的动作带起,将直哉上半身晾在了空气中,也提醒着我们他的存在。
一张床,三个人。眼神不受控地在甚尔和直哉身上打转,这场景怎么如此诡异!
“有个姓夏油的人打电话给我,说你找我,结果在东京失踪了。我就回来看看你是不是在这儿,”他扫视我,“还好,没缺胳膊少腿。”
果然让夏油君和甚尔担惊受怕了……我在心底默默道歉。
草草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告诉甚尔,他双手抱胸,冷笑:
“禅院家还是一如既往的烂。走,我带你回埼玉。”
昨天还在期待着这件事,如今真正发生,我的回答却是拒绝。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更不能给惠带去危险。放心吧哥哥,现在我有术式了,禅院家不会太为难我的。”
我冲他露出个笑容,表示自己心情轻松,让他安心:
“等我把一切处置妥当了,就去找你们。请相信我,这是我必经的课题。”
甚尔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听我这样说,他便起身准备离开。
临行前,他交给我一把短剑。剑柄缠着类似蛇皮的柄卷,摸上去微微发涩,纹路细腻,握感柔韧。
剑鞘也是同样的材料,在月光下泛着细密的鳞光。
“这是特级咒具「啜鬼」,刺中目标后,能够吸取对方部分咒力反哺自身。”他简短交代。
如此珍贵的宝物,他直接给了我?若不是确知身世,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甚尔的亲妹妹了。
内心震撼之下,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说什么,眼巴巴望着他,嘴角往下撇,快要哭出来。
他并不给我煽情的机会,揉了揉我的发顶,从窗台翻身跃下,离开了。
***
再次醒来,时间已将近中午,直哉仍在身旁沉沉睡着。
见我出了房间,铃音赶忙迎上来,恭声询问直哉少爷是否转醒。
得到否认的答复后,她十分自然地蹲下身,为我更换鞋袜。
就算是雪津和泉世,也从未帮我做过这种事。脚踝被纤纤素手握住,我脖颈一阵发麻,连忙摆手拒绝:
“诶?!不用不用,辛苦了铃音,我来就好。”
铃音垂首跪坐在玄关的木地板上,双手捧着我的木屐:
“伺候您与直哉少爷是我的荣幸。”
“为什么包括我?”我疑惑不已,明明她是直哉的贴身侍女,与我并无关系。
她飞快瞄我一眼,确认我并无恼怒之色后,板着腔调作答:
“您是直哉少爷放在心尖上的人。”
难道说,她这是在向我投诚,赌我会成为直哉的妻子?
虽然我很厌恶这件事,但铃音只是个身不由己的侍女,她这番言论,并未惹怒我,反而勾起了我的兴致。
“可是他昨天还把我关进了咒灵房。”
她将头埋得更低:
“您离开后,直哉少爷始终坐立难安,不过半小时便离开了主院。”
我明白了。我逃跑后又被直哉寻回的消息,恐怕早已传遍禅院家每个角落。
可我现在不仅好好地站在这,甚至仍和他同床共枕。落在旁人眼中,无异于我在直哉心中拥有无与伦比的地位,他娶我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只是我的猜测,并不能说出来。我婉拒了铃音帮我穿鞋的动作,快步离开主院。
还有正事要做。
万幸,直哉的手机仍安然存放于小院,没有被人翻动的痕迹。
我取出,来到附近街市的照相馆,付给老板一大笔费用后,亲手将相册里的照片洗了出来。
为了保险,每张我都印了复份,分多个地方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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