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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全修真界都看我和师尊的同人》23、(已修)出岛2(第1/2页)
一行四人踏上盛昭那件造型…嗯,颇具特色的御空器,各自运转法术,注入脚下法器,这才晃晃悠悠、不甚平稳地腾空而起,朝大雍皇都的方向飞去。
云海在下方翻涌,罡风猎猎吹拂衣袍,飞行过程却远称不上惬意。
御空器时不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撞进云里更是一阵剧烈的颠簸,惹得穆长然只能紧紧抓住瓢沿才能稳住身形。
更尴尬的是,半道上还遇见了同样出岛、驾驭着流光溢彩的飞剑或灵舟的同门。
同门憋着笑打招呼,目光在花花绿绿、锈迹可见的御空器上来回逡巡:“哟,盛师弟!又坐你的…呃、瓜皮…出门啊?”
盛昭十分自然地应声道:“是啊是啊,去雍国皇都办点事。”
所以这个法器真就叫——“瓜皮”?
这下其他三人都不约而同低下头想藏住自己的脸,恨不得找个云缝钻进去算了。
直到送走又一波带着揶揄目光的同门后,穆长然才终于苦着脸,小心翼翼地建议:“师兄啊,回去后要不还是给它刷层新漆吧?现在的色彩是挺丰富,但配上这锈斑,实在…实在有点委屈您的好手艺了。”
墨胭也颔首:“瓜…皮这名,叫着也不太好。”
司恒十分赞同地点头,可盛昭拍着腿长叹,是他不想吗。
他满脸无奈,穷得十分表面。
墨胭见此露出温和而略带好奇的笑容:“生漆不是能自制吗?”
“哎,墨师弟你有所不知,”盛昭摇头晃脑,“大多人熬上几天几夜也未必能熬出多少合用的生漆来,更别提后续的提纯、打磨、上色、固色、抛光…麻烦得要死!有那功夫,我都能多做好几个小物件了,何必浪费在这上?”
还竟然是个实用主义!司恒眼角一抽。
墨胭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淡笑着颔首,收回视线时与司恒撞上,也同样报以微笑。
太像了。
司恒面上不动声色,也扯出一个极其浅淡的回应,再状似随意地挪开视线望向翻腾的云海。
“不过嘛,”盛昭话锋一转,带着点与有荣焉的骄傲,“我们师尊的炼器术那才叫登峰造极!他老人家炼出来的东西,不仅功效卓绝,品相更是没得挑!好多出炉时甚至还自带宝光流转,尤其是夜里看,啧啧,简直比天上的月亮还美!”
“好厉害!”穆长然亮起星星眼。
孔胭也笑着应和说:“真希望能有机会见识见识。”
唯有司恒瘪瘪嘴,在心底无声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厉害?品相好?流光溢彩?
呵!你们是没见过他炸炉时那副尊容!
炉盖冲天,黑烟滚滚,活像个烧糊了的灶王爷!炉膛里掏出来的玩意儿,更是焦黑扭曲,丑得连亲娘都认不出!
况且他日日在炼器房里念书,眼见浮因炼出东西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十炉能成一炉都能是算祖师爷赏他浮因饭吃!
就这水平还炼器?
不如改行去做攻城火炮!
也不知道盛昭是怎么被沈灵修忽悠成这样的。
-
高天之上,日头正烈。
虽然在岛上修行了一个月,体质有所增强,但司恒还是觉得有些晕乎乎。
不过,这丝毫不妨碍他在心里将浮因翻来覆去、花样百出地痛骂了八百遍。
这份对师尊的深情厚谊,当真称得上矢志不渝、初心不改!
所幸没等他骂得词穷,巍峨的大雍皇都城廓便已渐渐出现在视野尽头。
作为凡间帝王居所,此城戒备森严非同小可。
城墙高耸入云,其上符文隐现,更有无数身着统一制式法袍的修士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来回扫视着进出城池的每一个人。
从远处看去,这座城池的防御工事简直是固若金汤。
盛昭还是第一次来,看见这被护得跟个铜墙铁壁一样的排场,忍不住感慨道:“这手笔可真大。”
穆长然大笑道:“可不嘛,毕竟三十年前被重黎修者砸过场子,换谁做皇帝估计都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滋味。”
盛昭立刻来了精神,接口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司恒可狂得很,直接站在皇帝的龙椅上,把人家的传国玉玺当垫脚的玩意儿踩在脚下玩,嚣张得没边了!”
穆长然说得更起劲,整个人红光满面:“何止啊!皇宫里无论男女老少还都被他调戏了个遍!听说,他还把当时的皇帝压在龙椅上戏弄呢!”
墨胭闻言皱起眉:“这应该是误传吧,重黎修者那人似乎不做这种事。”
“这很难说的吧,他当初修炼夺莲邪功还走火入魔了,说不定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穆长然笑起来,“好吧,其实我也觉得是假的,毕竟司恒心里有人嘛~”
正靠在瓜皮边缘、心不在焉看着下方景色的司恒本人则是:……?!
我心里有谁了我?!
他看着说得眉飞色舞的穆长然,眉尾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几下。
况且是恶名昭彰不假,可他司恒行事再狠再绝,也自问从未堕落到去皇宫里当什么采花贼!
这到底是谁给他泼的脏水?!还泼得如此下作?!
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头顶,混合着被污蔑的愤怒和一种极度荒谬的滑稽感,司恒几乎要当场气笑出声!
他嘴角僵硬地扯动了一下,最终化作一声低沉而充满戾气的冷哼,硬生生将那句冲到嘴边的“放屁!”给咽了回去。
可刚一转眸,一道冰冷刺骨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寒针,骤然钉在了他的后背上!
糟!
这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惊惧,他从不认错!
司恒顿时浑身汗毛倒竖,他近乎僵硬地扭过头,循着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望去。
只见身后不足三尺之遥的虚空之中,沈灵修不知何时已悄然而至,脚踏一柄通体如雪、寒光外溢的长剑,一身月白色的宽大道袍不染纤尘。
就如同自九天云海中凝结而出的冰魄,无声无息地悬停在那里。
然而就是这样俊美挺拔的身姿,却顶着一张万年冷漠脸。
正如从前,每一次将司恒打得半身不遂的煞神模样。
“师尊?!”司恒大惊失色。
你怎来了?
不对,你何时来的?!
其他人听见司恒的惊呼纷纷扭头看来,盛昭神态自然地冲着沈灵修挥手,“师尊!您也来了啊!”
沈灵修默默御剑行至瓜皮前面,抱着手臂冷声应了一句。
盛昭:“师尊要不要上来坐?瓜皮还坐得下人。”
“……”沈灵修双眼看着瓜皮,沉默。
司恒憋着笑,心想就这么个外形和名字,浮因会上来他名字倒过来写!
果不其然,沈灵修一个眼神都没落在瓜皮身上,只是看着司恒和墨胭,眉眼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司恒一点也不怀疑,以浮因的性子,他根本不可能记得孔胭。
沈灵修很快便施施然撇开了视线,只道:“城门外落地。”
盛昭:“是,师尊!”
啧,果然是无论听多少次都觉得刺耳啊。
司恒听着盛昭积极的回应,再想到自己上辈子是浮因唯一的徒弟,不免感到一阵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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