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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全修真界都看我和师尊的同人》15、挨打1(第1/2页)
海上的昼夜温差极大,白日里日头还晒得人浑身发软,太阳一落便又冷得人浑身发抖。
司恒捧着饭碗坐在清风院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自来熟的盛昭向他介绍门内的情况。
玉琼岛上的玉宇楼阁堆叠,远远望去就像一座高山,其中大半楼阁用连廊相接,只有极少部分散落在岛上。
但其实最初的玉琼也只是一个小门派,是东海上诸多仙岛中并不起眼的一个,岛上所有都是硬靠钱砸出来的。
本以为就这么砸钱吧,砸下去迟早有一天把家底败光,谁曾想呢——本派不才,仙缘寥寥,奈何历代掌门人实在有经商天赋。
砸出去的钱总能给赚回来,甚至还越赚越多!
玉琼岛乐了,心想就算仙道渺茫,但能把修仙做成生意这何尝不算一种另辟蹊径呢?
于是管它什么修仙不修仙的,先要把大门派的排场做足。
该有的一应设施必须都要有,其他门派没有的他们岛上也必须要有!
修楼修塔耗时耗力还费钱?问题不大,砸钱就行,全都要整成最好的!
其他仙门大宗都不见得修得起的玉石大殿,咱们有;
海上最昂贵的鲸舟向来只租赁,咱们买来自己养;
号称无所不有的百川阁挂牌出售的天级仙器,其他门派都要犹豫好久才决定要与不要,咱们管它多少钱买来有没有人能用,通通带回来挂起当吉祥物!
于是整个仙岛上随处可见大写的四个字:财大气粗!
就连每个院落屋舍的牌匾都要请名家取字落款,甚至都巴不得用金粉为那书法染色。
譬如岛上大殿便取名为中和堂,寓意“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象征不偏不倚、万物化育的最高境界;
再比如弟子们常说的藏书楼,其实正名为含章阁,取自“六三,含章可贞”的典故。
而司恒前世最常去也最常待的一是浮因的居所——无情游,二便是去守岛上的大门——祝余天门。
这祝余嘛,本是传说中一种青色的花朵,据说吃了便再也不会饿。
而这在岛上便被解读为玉琼岛的底气:兹要是我派弟子,绝对不会有饿肚子的时候!
但其实司恒一直都不知道[无情游]这名字的来处。
莫非还真人人都信浮因所谓的“无情道”?
也是,就浮因那张死人脸,谁看了不说一句无情无念,白日出现都像刚从寒冰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一样。
可偏偏就是这位无情游的主人,成为了修真界第一人,更是凭一人之力把玉琼岛送上了修真界第一仙门的位子。
但更复杂的是,岛上同年又出了位重黎修者。
你说强不强的吧,这对师徒的确强得没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轻轻松松填海移山。
但凡这对师徒能一起飞升,玉琼岛简直能在修真界横着走,
可偏偏这对师徒的心又不在一起,每次见面就是你死我活、天打雷劈!
就连玉琼岛也少说在这二人的打斗中被砸毁过近百次了!
说到这里,盛昭长叹一口气,对自己的师弟说:“我觉得你和师尊也有点危险,你们不会以后天天都要打架吧?”
顶着背后的伤三天、到现在都只能趴着睡觉的司恒沉默不语。
谢邀,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说这么多浮…灵怀尊者的事干什么,讲点灵修长老的事。”
“噢对,说回咱师尊。”
门内如今一位掌门两位副掌门,以及七位长老、众多仙师,长老大多已至银花,有且仅有一位还是铜花修为,正是清风院里的这位灵修长老。
他平日不出门,大多时间都在屋里琢磨自己的事情,对徒弟更是放养。
盛昭觉得他能顺利长大全靠自己性格好在门派内吃得开,否则早就饿死在还没学会辟谷便被沈灵修丢在偏房不闻不问的那一年了。
说到这里盛昭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师弟你放心,有我在,你肯定有饭吃。”
司恒难得笑得诚心一次:“那谢谢师兄了。”
(其实很不好意思,他是听到你过得和他上一辈子一样苦才放心。)
两人又继续在院子里晒起太阳,直到日头换了角度照下来,盛昭才想起来什么一骨碌坐起身满眼骇然看向司恒。
“你们这些新入门的弟子,今天是不是应该去明伦堂听课!?”
司恒愣了一愣,这都过多少年了,他哪里还记得岛上的规矩?
况且拜师那天他又只顾着盯沈灵修,根本没留意什么课不课的。
他讪笑一声,缩起脖子道:“那我现在去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吗?
问得好,一个上午都要过完了。
盛昭也缩了缩脖子,礼貌又不失同情地对他微笑:“我觉得你可以直接去肃心堂领罚了。”
此刻仿若言出法随,盛昭话音刚落清风院的门就被敲开了。
手持戒鞭的郁念之站在门外,向呆若木鸡的二人颔首示意,朗声道:“符师弟,随我们走一趟吧。”
作为肃心堂常客的司恒一拍脑门。
要命,这该死的熟悉!
他悻悻跳下这三日和盛昭一同手搓的竹椅,一路上惴惴不安着走向肃心堂。
殊不知在他刚跟着郁念之离开时,盛昭转脸就向屋内的师尊求上情了。
若他早知道,他一定会在出门之前先封住盛昭那张作孽的嘴!
可惜,万事没有早知道。
清风院距离岛上的中心地带着实远,再加之岛上又有规矩,弟子不得带人御剑,于是他和郁念之硬生生走了近半个时辰才走到肃心堂跟前。
司恒被太阳晒得几乎快睁不开眼,还没进肃心堂的门就已想说:“够了够了,我半条命都快没了,再打下去你们不如直接给我收尸!”
郁念之瞧着他脸色不好,想了想,顾念他是新入门的弟子,没什么修为,故从腰间找来一颗补气丸递给他。
“含在舌下。”
以前肃心堂可没这关怀旧俗,司恒被他这体贴又残忍的照顾感动得快哭了。
忽然,他留意到郁念之垂在身侧的手腕上,隐隐有一层白布裹着。
嗯?
难道是自己受了伤,才会随身带着补气丸?
司恒更感激了几分,忙把那药丸塞进嘴里,好不容易缓过来些许才迈步走进肃心堂。
迎面就见老熟人常羲长老端坐高台,向他投来严肃不满的眼神。
“符涣,今日的弟子早课为何不去?”
这其实是在他给解释的机会。
司恒也知道,常羲这人虽古板但也并非不听弟子辩白的性子,
但他着实是找不到理由,只能实话实说:“…忘了。”
这话一出便没得说了,他毫不意外地听着常羲大发雷霆的怒吼,又在戒鞭照脸而来时熟练地闭上了双眼。
上辈子被打太多次了,居然还有点想念?
老生常谈的一顿打后,司恒拖着彻彻底底的一副病体残躯爬出肃心堂。
正在思考是托人去清风院给盛昭传信来接他呢,还是就近去请穆长然来搭把手?
还没等他想出来个结果,眼前却出现扎眼的蓝白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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