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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全修真界都看我和师尊的同人》9、师尊3(第1/2页)
这一天,岚州城里一共有七个人被找上,传说中那恶徒手握一杆长枪,是个修士。
其中被吓得最疯的,是宋文瑞,被人找到时他缩在柴房里,他的身上的锦袍被扒了个精光,只着单薄里衫,灰扑扑的。
脸上还有一个拳头印,又红又肿,嘴角破了皮,渗着血丝。
至于城主?像是忽然被人吓破了胆,竟然自己写了封自告奏折上去,将这些年来岚州城里的荒唐事一应送进了京城。
后来,朝廷派来钦差。
但这些都不是司恒该管的事了。
直到终于,他们趁夜再次上了山。
夜风穿过山间,吹得灵怀殿前的灯笼东倒西歪。
司恒走过去,脚步声嗒、嗒、嗒,像更漏。
流桑跟在他身后,一句话不敢说。
“多谢。”司恒对殿外正露天扎着营的修真少年们如是说道。
苏存意看着他那还挂着血迹的枪杆,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
苏天护倒是摆摆手,害了一声,“没再出什么事就行,我们这边查的差不多了。”
而后他向司恒讲起故事的最初,那场席卷全城的怪病。
那的确是个诅咒。
其源于一个大妖,或者说,是大妖收到自己的动物朋友们临死前的愿望,向岚州城发起的一次复仇。
岚州城,一个以做动物营生为本的城。
贩卖皮毛、畸形动物、兽人表演、虐杀动物…
在岚州城里,只要你想看,就没有看不见的。
而这些动物们本来都住在他们脚下的这座山上,与一位大妖是朋友,受大妖庇护。
却在大妖闭关时被人类抓去了山下,极尽折磨、最终惨死。
大妖出关后听此噩立时震怒,于是用一身的修为给这满城的人都下了诅咒。
“那个祭司的确有些本事。”
苏天护这样说,“所谓献祭的阵法,实际上是一道镇压大妖的阵,他把那只大妖困死在了这山里,阵法一直都在消耗大妖。我们进去查探过,约摸半年前,大妖就已经死透了。”
苏天护又想起来一件事:“我们先前看见山道上的那些骨头,也是来救大妖的妖怪们被阵法杀死留下的。”
苏存意点头道:“但奇怪的是,据这个仙祠里的人说,祭司似乎真的以为那只是一个献祭给神明的阵法。他从头至尾都不知道大妖的事,只以为是献了新娘,于是神明息怒了。”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个阴差阳错又自以为是的误会。
只是,祭司是如何做到庇佑城中官员、商贾,以及那阵法又是从何而来的…都还存疑。
这些问题让司恒说不上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情。
或许答案很复杂,但他总觉得,是有人在故意利用浮因生事。
可是谁会这么做?
谁敢这么做?
司恒想不通这一点,却又觉得自己没必要什么都弄明白。
反正,无论如何被利用、抹黑,浮因根本不会往这凡间投下哪怕一眼。况且浮因可是他的仇人啊?
于是司恒冷不丁笑起来,这很明显是幸灾乐祸。
待到笑完后,他才走向安安静静躺在殿门旁的符菱。
流桑跪在符菱身旁,不知什么时候起又开始掉眼泪。
司恒走过去,背起符菱。
夜里的山路很黑,甚至可以说是鬼气森然。
当然,这里也并不是夸张描写,因为这山风里真的有鬼。
司恒倒是无所谓,只稳稳背着人。
流桑一路跟着符家兄妹,时不时回头去看。
灵怀殿已经远得看不见了。
她跟在司恒身后半步,怯怯看着周遭风里一次次被司恒击退的黑影:“公子,这些都是什么?”
司恒稳稳抱着符菱,答曰:“鬼手。”
“…什么…鬼!?”
流桑抓着司恒衣袖的手捏得更紧了。
司恒:“被剥了皮的动物。”
流桑倒吸一口凉气,她之前也听到了苏存意和苏天护说的。
“怪道之前因为怪病死的大多都是富户人家,就连刘家的小公子也是,他最爱养狸奴,玩腻了便剥了皮吃掉…”
如此看来,这些鬼也是可怜见的。
“可是小姐从来都不沾这些啊!”
老天不开眼,符菱不杀妖、敬仙,却反倒因妖而死、因仙而死。
流桑沉默下来。
直到司恒终于寻了处安静、风景也好的所在,站在这里,远山的日升月落都能看得见。
她跪在一旁,一边抹眼泪一边看着司恒刨地挖坑,再轻轻把符菱抱进去。
最后还将装着洗髓丹的锦盒放进符菱手中。
“多谢。”司恒这样说着,将土慢慢回填。
流桑看着木牌立在符菱坟头,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问:“公子接下来要去哪里?”
司恒:“不知道。”
他杀了人,岚州城是断断回不去了。
或者说,整个大周,都不会再有他的容身之处。
二人坐在山顶。
又是一个日升,肆虐的风早已消停。
许是终于看透它们根本近不了他身,鬼就是鬼,它们奈何不了司恒,更见不得日光。
于是再不甘心也只能放弃。
流桑又说:“公子如今病好了,又有仙缘,不如试试去仙门求道?”
司恒眉眼一动,面上闪过讥讽之色。
此世四界,仙妖人鬼,符涣的这具身体与他前世都是人族,也都是修士。
只不过,前世的他根骨天授、资质绝佳,而现在的他嘛…不如收拾收拾,一身仙骨全当柴火卖了罢,没准还比修仙有挣头。
况且他上辈子修了一辈子,到最后也没追上那个人。
他真的不想再追了。
流桑见他沉默不语,大概也是猜到他不愿意,咬着唇又说:“可是公子是生来有仙缘的人呐。听府里人说,公子出生时天降祥瑞,一道紫光穿透屋顶就照在您的身上。”
这真是极大的仙缘,几乎惊动了修真界所有的门派。
可当他们赶到再看时,却见符涣刚一出生便对外界没什么反应,活像个石娃娃。
后来,有德高望重的老道为他卜卦,说他仙缘深厚,但还需在凡间历练等待天机。
便就这样,符涣被留在了岚州城。
听到这里,司恒心想哪是什么仙缘。
他这具躯体是逆天而行的灵器,所谓的祥瑞,只不过是灵器出世的征兆而已。
一群饭桶,连这都看不出来还给人卜上卦了。
流桑还在继续说着。
曾经的符家虽谈不上辉煌,但好歹是一城巨富,更是仙缘深厚。
传说,符家祖上曾就出过一位登上白玉京的仙人。
可历经数百年,待符家传到符菱父母这一代就败了。
小世家为了生存,只能不断去接任务、趟秘境,为雇主做事、寻宝。再等着有朝一日打出名气或者自家出了位了不得的人物,自此便不愁资源、不愁生存。
无奈,符菱的父母便是死在于一次外出寻宝的任务。
四口之家眨眼只剩下年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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