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全修真界都看我和师尊的同人》2、复生2(第1/2页)
门砰地撞上,掀起一阵灰
司恒倒在地上,等到门内一切归于寂静后很久,依旧是满脑子头晕眼花的星星点点。
但他也不急着起来。
他现在只关心自己怎么就又活了?
为什么?
诶?难道他就是命好?
这念头刚一升起,他便顿遭刺痛袭击,咬牙忍住痛呼。
不想等再睁眼时,周遭又变了模样。
像是在什么山洞里,目之所及处皆挂满了陌生的符箓法咒。而他自己则像是躺在一张冷得刺骨的床上,浑身僵硬,活像砧板上的鱼,只剩一双眼睛能转。
天爷,这又是什么地儿!?
动不了,那就眯着眼仔细去瞧周遭符文上写的字。
可山洞里光线实在昏暗,他离得又远,拼了命去看也只分辨得出[司恒]、[符涣]这俩名字,再有别的就看不清了。
这么黑,点盏灯会死!?
正在烦躁之际,山洞外走进一人。
这人提着灯,看不清脸,手里却捏着针线,阴恻恻走出来坐在他身旁,不言不语地就拿起他的手臂织补了起来!
司恒骇然看着那寒光一入一出,反复扎进皮肉里还拉扯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针居然是拿来缝人的?
他这才明白,自己并非被控制了,而是早被肢解,从根本上丧失了支配躯体的能力。
那现在又是谁家好人把他那碎成渣渣的皮给拾掇回来补了?!
他拼了命去瞧那人匿在黑暗里的脸,可死活都看不见,反倒给自己累得头晕脑胀、两眼昏花。
自始至终拿着针的那人也是一句话也不讲,直到终于缝完躯干,司恒耳边才响起一道遥远模糊的人声:
“此具为你而做的躯体,前半生白纸一张,方便你复生做事。”
和死鱼一样瘫着的司恒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复活住的壳子居然是人为制造的。
可什么叫[为他而做]的躯体?这个人处心积虑复活他定是有大图,可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他还在心惊着,又听那人留下最后的话:“祝你好运。”
短短四个字后,司恒眼前一痛,忍不住抬手去揉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柴房。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坐起身,低头看看自己,外衣已被扒去,只着单薄里衫,灰扑扑好不潦草。
但是值得庆幸,方才那小姑娘递给他的盒子还好好藏在裤腰带里。
他松了口气,而后又不信邪地撸起衣袖转着手臂扒拉着仔细瞧了瞧,果不其然在关节处发现一条早已长合的细痕。
而这样微不可见的缝补痕迹,他的两条手臂都有。
显而易见,这具新的身体果然是个法器。
难怪神魂只是微有不稳却未被排斥,原来他压根不是夺舍,而是被刻意安置进了一具假躯壳里。
就是不知道刚才那人处心积虑复活他是想做什么,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毕竟他重黎修者生前也不是什么好人。
司恒再左看右看,这里都是个本本分分的柴房,半点不同之处都没有。
嗯…等等。
他撞进一双眼睛:“谁!?”
柴房最暗的角落里,一个人闻言慢慢走了出来。
起初只是一道影子,贴着墙壁滑过来,然后渐渐显出了轮廓。
是个姑娘,穿着半旧的青布衣裳,双丸子头扎得一丝不苟,可那双眼睛却冷冷淡淡的,像冬天结了薄冰的池水。
司恒皱眉看她。
女子已经向他走近一步,似是有些难过,喃喃着:“看来姑娘已经出嫁了。”
她说着说着又再次看他一眼,像是确认了什么一般,点头道:“而且看起来,公子又犯失魂症了,又把奴婢忘了。”
司恒:……
他默默抱起手臂,心想自己这具身体难不成真是个得了失魂症的傻子?
来不及为自己被人当成傻子这件事感到悲伤了,不如先将计就计,把现状弄清楚再说。
司恒转而打量着她。
真奇怪,这丫鬟视线冷冷的,莫名让他有种熟悉的恶感,可又暂时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
司恒摇摇头,暂时把这种诡异的念头被抛之脑后,伸手向着她勾起指头。
丫鬟很快便双手交握着走到他面前,恭顺低头道:“公子有何吩咐?”
司恒寻了个地儿坐下来,撑着头看她:“姐姐叫什么名字?”
“…婢子流桑,是从小跟在小姐身边服侍的。”
“那流桑姐姐可知我叫什么名字?”
流桑从善如流答曰:“符涣。”
嘴上说着这两字,她还贴心地伸指凌空比划起来。
符涣?和刚才山洞墙上见到的符文是一样的。
但为什么偏偏就是“符”?听着和
司恒把这名字嚼了嚼,又问起别的,流桑倒也不疑他问题多,有问必答。
很快,司恒就把自己这具躯体的身份大致弄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他这躯体名为符涣。
方才穿着嫁衣出门去的是他这躯体的亲妹妹——符菱,菱花的菱。
他们脚下的这座府邸是宋府,位于大周国的岚州城。
流桑认真道:“符家多年前遭了难,是小姐八岁在那年带您入宋府避祸。当时,靠的便是老爷夫人在世时与宋家定下的娃娃亲。”
司恒听了这话,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但就是莫名不爽:“所以我妹是这宋家的童养媳?”
“是娃娃亲,公子别记混了。”流桑长叹口气。
那又如何,和童养媳有什么区别?
司恒皱起眉,又问:“那为什么今日她出嫁,我却被关在这里?”
流桑摇了摇头。
她垂着眼睛,睫毛微微颤了颤,像是在斟酌措辞:“这宋府的人一开始本来也是客客气气待人,更是一度把您当作宋家的义子教养。”
司恒啧了一声:“我可半点没觉得他们把我当主子,恐怕就算符菱嫁进来,我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嫁进来?”流桑眼神更暗了,她沉沉默片刻才轻声继续道,“姑娘怕是不会回来了。”
此后在流桑的讲述中,司恒得知——
半年前,这岚州城里出了一桩祸事。
没有人说得清源头,仿佛只是某个清晨,雾气比往日重了些。
随后人们便开始手足酸软、气喘、眼前发黑,更严重者会毫无征兆陷入沉睡,像魂魄被抽走了一般,任凭怎么呼唤都醒不过来。
人们起初以为这是一种疫病,又或是哪口井被人投了毒。
他们请来一波又一波的名医、修者,可来的人查来查去,只排除了疫毒、瘴气,却无人能根治这怪病。
既然无法解决,那便离开岚州城?
可很快,人们又发现更恐怖的事发生了。
他们根本无法离开。
但凡有人试图走出岚州地界,便好似迈过某条无形的线,竟会当场失去意识,身体便会像一朵花被抽干了水分,很快就化作一具干瘪的尸体。
人们被吓得又退回了城内。
不过幸好,半年后的现在,这种病已经被解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